贺林在延市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相当上火的,这帮姑娘,那都是他的聚宝盆,况且暂不谈利益关系,天天在一起至少也是朋友吧?
贺林平日里确实稍微娘了一些,属于稳重有余,魄力不足。
可也分事呀,这样的事情明显已经超过贺林的底线了。
所以别看贺林跟彪王关系不错,可当电话干过去的时候,贺林说话并不是那么中听。
“喂,一枭,咋的,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呀?有事冲我来呀,弄我家姑娘干啥?”
孙江一枭平日大大咧咧的,贺林突然整这么一句,他比谁都懵逼。
“啊?咋的了?怎么这个调调呢?心气不顺呀,妥,我给你买点太太口服液邮延市去,你当饮料喝!”
贺林见孙江一枭不接话,立马加重语气质问道:“咱家店啥规矩你也知道吧,客人扎针也就算了,还强拉着女孩扎,出事谁负责?你负责嘛?”
孙江一枭再次一懵:“什么扎针?咋的了,你感冒了呀!”
“草,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非常清醒呀!”
两分钟后,孙江一枭阴沉着脸挂断了电话,挑了个安静的地方,直接把电话给东子打了过去。
“东子,玩的是不是太埋汰了呀?咱俩不是哥们呀?这么整我!”
是的,彪王听完贺林的话后也急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种事吧,不出问题则以,出问题了,那他妈就是上新闻的,所以别管在啥位置,碰上这事,必然迷糊。
“喂,爸呀,嗯,我晚上不回家吃了,跟雷少他们玩呢?啥?要取我卡呀,啊,在我车里呢,我在二道这边的枫叶公寓…………”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电话那边就传来了脏话声,还有大嘴巴子的声音,孙江一枭喊了几句,东子也没回话,过了一会,电话就挂了。
然而等他再打,直接就关机了。
太明显了,东子估计也被摁住了,说话不方便,这是给彪王报信呢!
“喂,六哥,出事了,我要摇旗……”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