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倒是说句话呀,咋整呀,养殖场的窟窿外加文旅项目,全用钱,咱手里的钱根本不够!”小北撒疯似的冲着我喊了一句。
“老尤,你回去吧,辛苦了哈,跟人事那边说,今天算你加班!”我先是冲着老尤说了一句后,随即抢过伟哥的香烟,狠裹一口,猛地呼出一口气:“没事,钱也没瞎,就当存钱了呗,犯愁也没用,这明显是有人整我,凑钱吧!”
话音落,我摇开车窗,找出陈默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喂,来春城溜达溜达呀,我最近做梦老梦见你,想你想的坐办公室直哭,眼泪哗哗的!”
“真能扯!”
“你看你咋还不信呢,真的,你要不来,我割腕了!”
“知道了,我安排一下手里的事情就过去,好久没回东北了,还真挺想!”
陈默扔下一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紧跟着又给林再兴打了个电话。
还是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语调,别觉得我肉麻,没招,这个时候脸皮不厚点,啥事也办不成!
“喂,再兴,我昨天做梦梦见你了,咱俩一起去木兰要账,我替你扛大辉好几刀,刚醒我就哭了,想你呀兄弟!”
“嗯,我也想你,但是不借钱哈,借钱我就挂电话了,不借钱咱能聊五分钟!”
“草,我是差钱的人吗?主要是默到春城了,非说想你,我就问问你干啥呢!”
“啊……这么回事呀,我看看安排吧,你先陪默,实在不行来辽N呗!”
“哎呀,默,看出来感情没,这是用不到你了!”我假装好像陈默就在我旁边似的喊了一句。
“真踏马的了,我最晚后天到,你们先喝!”
“嘟嘟嘟!”
林再兴挂断了电话。
收起电话后,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不那么丧:“走吧,咱三个找地方吃口饭,商量一下,都别上火,我来的路上就想过了,实在不行我就拉下脸来求求朋友,这一关,咱肯定能过去!”
“再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