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春城的医院了。
身边围了很多人,一时间,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我竟然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我想开口说话,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做梦了,好多好多梦,都是一些片段拼凑而成的。
我梦见泽哥和我漫步在延市的街道上,我向他倾诉着为什么不直接对老黑开火。
我梦见了杰子,他出狱我去接他,身边还有楠楠,我们举杯痛饮,说着未来要如何辉煌万丈。
我还有梦见再兴,我们俩在冰城酒吧抱头痛哭,指责上天不公。
好多好多梦,一会我在这里,转头我就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我怎么了?”我被小北和宋六搀扶起身。
宋六在胸口比画了一个十字架:“阿门,卧槽,野哥你可算醒了,吓尿我了都…………我就差下楼烧点黄纸向天祈祷了!”
“咋回事!”我说话的声音有些怪,很沙哑。
“身体负担太重,急性炎症,外加心率早搏,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小北说完后,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人:“你们先出去,我俩说会话!”
我知道小北要找我什么,心里非常清楚。
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比较回避的,那就是陈微微怎么处理……
我做人做事,不喜欢为难女人,可我坐这个位置,那就要公平,就要服众,不然队伍怎么带?
要论付出,华耀可不止杜小锋有付出,如果他是例外,那么以后在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又该怎么处理?难道也装作啥也不知道嘛?
“兄弟……小锋命苦,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是两头为难!”
“阿闯,六子,阿孝,甚至连相泽都给我来过电话了,虽然没有明说,但都是想保住陈微微一条命,咱不冲别的,就冲孩子嘛!那也是你我的干儿子,你说等他大几岁懂事了,问我他妈妈去哪里,我咋跟孩子说,难不成说我这个当干爹的亲手杀了他母亲嘛?”
“你和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