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见面的酒店后,我就没强留川哥了,他还要去医院那边守着。
并且我发现,他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大概率应该也是在回避矛盾,怕跟观棋走的太近,涉及到站队的问题。
这一点我是非常理解的,咱都不说叶家这个体量了,就老百姓家分个家,那下面的子女兄弟姐妹啥的也基本很少有和和气气谈妥的呀!
“弟,你先说我先说!”
观棋颇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后回道:“你先说吧野哥!”
我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口,点燃一根香烟,抽了几口后这才缓缓说道:“遗嘱的问题你意外,我也意外,但我们不能质疑二叔的智慧,他能带叶家走到今天,就足以证明,他脑子是不空的。”
“好,我们推理一下这个遗嘱,现在你手里有叶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只要叶康健或者叶康强选择跟你站在一起,叶家就改姓了。”
“你在想一下,你刚来叶家才多久呀,二叔这个遗嘱明显立的时间不长,并且很有可能是在清洗内部,改革内部时立的。”
“换句话说,二叔很可能自己也感觉到了,家里有人要害他!”
“他不在,大权旁落,谁都不够资格接手,要么能力不行,要么实力不行对不对?”
“可你是个例外呀,你手里有人有枪,只要换个职业经理人来,配合你把内部改革做到底,那么叶家还是叶家,什么都不会变!”
“当然了,也可以把这个职业经理人想象成华耀,你我的关系,叶家很清楚,你缺少的资金储备和人才供血,华耀完全可以负担的起!”
“可这个尺度怎么衡量就难了,我伸手是出于帮助,还是要夺权,谁说的清楚?”
说到这里的时候,观棋突然开口:“野哥,你的意思是二叔可能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我抱着肩膀语气肯定的回道:“二叔身为叶氏集团一把手,要是这点前瞻性都没有,早就下课了。”
接着观棋沉默了一下后挠了挠头:“我还是不太理解,如果二叔怀疑内部有人要害他,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呀,处理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