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海N。
老黄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吃了狗粑粑一样,别提多糟糕了。
他上层的正治生命已经结束了,下面就是退到二线,利用仅存的影响力,给自己一个相对体面的收场。
而树倒猢狲散,大树倒了,老黄自然也不好受,对他的影响是非常之大的。
毫不客气的说,老黄下面要做的事情,已经都不是谈什么发展了!
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进行捐款,然后把自己的部分产业彻底清除,甚至必要的时候,都要往上交一部分核心人员,该判判,该毙毙!
可怜吗?
确实可怜!
但绝对不值得同情!
他上了桌,那么就要愿赌服输。
今日不知明日事,江湖……就是这么得势不饶人!
“阿烈家里没什么人了,但我记得有一个舅舅还在,人一定请过来,踏马的,我不管,总之人一定要到,哪怕是绑,也要给我绑过来,阴阳先生说了,必须要有至亲到场!”
老黄站在刚刚搭建好的灵堂对着电话狂喷一通后,疲惫无比的抽了支烟,扭头看向一旁的中年:“小弟,这边你多上上心,晚上我要去三亚一趟,那边约了一些上面的朋友,要谈捐款的事情。”
被称之为小弟的汉子立马答应了下来,并且还很善解人意的回道:“大哥,要么你晚上就在三亚休息吧,我留下送阿烈最后一程就是了,生生死死这么多年的关系,谁还在乎这些礼数呀?”
老黄很是坚持的摆了摆手:“不行,葬礼我肯定要参加,阿烈为我做了这么多,他的后事肯定要我来给他张罗!”
对方一看老黄这么坚持,也就没再劝。
“行吧,最近日子不太平,多带一些人在身边,顾野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不少人提起过,他可从来不吃亏!”
老黄并没有装犊子,而是淡定的回道:“二军他们都跟着我呢!”
“好,大哥你忙去吧,我在这边呢!”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罢,老黄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