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盯着沈峥的墓碑没有说话，闷头抽着烟！
老陆的话，我不反感，甚至可以说有些欣慰。
这才是真朋友呢，比那些争着抢着要给我捧到天上去的人强太多了。
“踏踏！”
老陆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有些急促的继续说道：“风光过就够了小野，谁能牛逼一辈子呀？”
“洛嘉赐如何？啊？极乐寺的头香，人家插了近十年，谁都想讨个好彩头，可就因为有洛嘉赐在，大伙就都得干瞪眼等着他上完香！”
“巅峰时期，洛家的人马一动弹，警车看了都绕着走，可最后又怎么样？不还是折在了再兴手里嘛？”
“再说大山，更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跟洛嘉赐过招十年不输，你满黑省打听去，谁有楚家的战士硬？马力足？可结局呢？啊？”
“你们家老闫就更不用说了，脾气一上来，拔枪就干，谁都不在乎，看上的生意，谈的拢谈，谈不拢直接就硬抢，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不行，不可以，可最后呢？输了山河半招，没了多少老兄弟？”
“甚至咱都不说我这辈的人，再往上说，正光，四哥，小克，我也都熟呀，风光的时候真风光，可你看看最后都是什么下场？真到了靶场，谁在乎你这是段位的大哥？都一样，都是挨枪子！”
话音落，我抬头看着老陆，依旧是久久无语。
“小野，华耀现在已经牛逼到不能再牛逼了，省里让你处的全是好哥们，但凡是来银子的项目，还没立项呢，华耀就上桌了，你想一下，这不吓人嘛？咱凭啥呀？你照照镜子，你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
“上面太捧你了，不是好事，真不是好事！”老陆语气越说越急：“前一阵子，我有点业务去了一趟首都那边，然后有一个黑省国企的干部也在，朋友叫了，我就过去跟着吃口饭，想着认识一下。”
“结果你猜怎么了？”
我抬头看向老陆，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人家是专门请我的，知道你和我关系好，因为他不是史家的人，这次肃清沾上他了，他自己也确实不干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