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眼看事就要成了,但却被横插一杠,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顾野,你心里最好有个数,别以为做点小生意,弄了几万块钱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在冰城还轮不上你说话。”
有时候我就佩服延庆这样的人,魄力一点没有,但就是语言硬。
还别说,就他这样的,一般的小白还真就被他唬住了。
“你嘴巴吃开塞露了呀,咋这么能喷呢!”我一把抓起延庆的衣领,皱眉喊道:“你要说玩盲流子那一套,你还差点意思知道不?简杰家房子押给我了,明天我给你看手续,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带着你身边这些傻币给我滚犊子,不然…………”
后面的话我还没等说完呢,胃里一阵酸痛,接着我直接吐在了延庆脸上。
有土豆丝,有干豆腐,有酸黄瓜,还有我中午吃的凉皮……总之挺杂的。
延庆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咱也讲理,我确实想道歉来的,但延庆比我快,他先急了。
“我曹泥马,我弄死你。”
脸上挨了延庆一拳后,我本能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小北几人一看动了手,也都没闲着,一个转身就回车里取家伙去了。
我和延庆这边还没厮打超过三个回合呢,延庆就被小北抡着板子给干躺下了。
延庆带来的另外两个人也分别被阿闯和宋六拿着螺丝刀子或者板子给按在了地上。
“社会大哥是不是,上次没过瘾,这次咱可这过瘾来,你现在叫人吧,我让你知道知道啥叫刀来刀撅折,人来人跪下。”
“还挣扎,信不信我拿螺丝刀子给你来个电光毒龙钻,给我消停眯着。”
眼看阿闯和宋六这俩小年轻要压不住脾气动手,我立马阻止。
但咱绝对不是怕事,而是这事不用这么解决。
“别打,打了咱就不占理了,小北,报警,我曹的,就说他们暴力拆迁,我迷糊,我脑袋疼,我喘不上气了。”
顺势我也躺在了地上,不是玩盲流子那套嘛,巧了,这